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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我是辞声!!
非常社恐,被连名带(没有)姓地称呼会紧张 所以叫声声就好。
原著最大,所有官配不拆不逆。此外都是杂食。ky和黑退散❗
喜欢的很多,都是我的心头宝💕写得很差,但是啥都想写写。
不定期失踪人口,产量≤3篇/月。关注请三思。
请多多在评论区和我玩耍!!=3=
<*)) >>=<

云深不知喵

只在此店中?
*猫化/注意避雷


01.
这年头,人类到咖啡店约个会泡个茶之类,一般都会问一句:老板,你家wifi密码是啥呀。
相比之下,这家名为“云深不知喵”的书咖就很不一样,一推开玻璃门,一串铃铛声哗啦啦流淌开来,一楼檀香泠泠,知识的气息芬芳。
焚香沐浴过后踏上二楼,是一股浓郁的咖啡香甜和比咖啡还要甜腻的一声“喵呜”。人类引以为傲的信息革命在猫主子面前不堪一击,手机、鞋袜pia地一丢:WIFIIIIIIII——!!!妈妈来啦!!!!


WIFI是一只刚成年的美短,姓魏名无羡,谐音无线。身为猫咪,卖萌撩妹的技能信手拈来,俘获了一大波芳心。
“云深不知喵”的猫咪都拥有姓名,店里一共五只猫咪,蓝景...

叽咬饼

谢谢大家为这个饼作传(看前一条评论区)😂然后她成精了。又名,饼的报恩。


重回莲花坞,忘羡既结为道侣,魏无羡想要请蓝忘机吃饼的愿望终究实现不了了。
但是另一个愿望就光明正大了。

老板目光慈祥地包了三个饼给魏无羡,和人群道:我这个饼,正宗,保证吃了还愿意再来。两位公子千里迢迢来,尝一尝是不是原来的味道?
一人道:老板,你记性这么好呀。
老板:这么俊的公子哥,见一面就记住啦。
那人看了看:是!好俊好俊!
魏无羡哈哈大笑:特别是这位冷面俏郎君,他非常喜欢。
接过饼,咬了一口,竖起大拇指,含含糊糊地评价:好吃。

魏无羡领着蓝忘机和两个半的饼,从人群挤了出来。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,眼睛在灯光之下映得亮晶晶...

好。我知道我头像是啥了(。

许愿

双玄的场合


师青玄捡到了一个漂流瓶,木塞一拔,眼前出现了一个黑衣服神灵。
黑衣服神灵做了坏事,作为惩罚,被关在漂流瓶里,要为捡到瓶子的人实现三个愿望。


神:我,神灵,许愿。
师青玄:我想要一百万。
神:好的。
神:血雨探花,借一百万。


师青玄:哇,看来你真的是许愿神啊。
神:废话。快说,第二个愿望。
师青玄:哦。
师青玄:我想要我的哥哥。
神:血——

神沉默了:……
神开口了,语气冷硬:这个,不行。
神:没有了。


师青玄在海边坐下来,看着远方起伏的波涛。
这是一只漂流瓶,也是一只许愿瓶。他把里面的纸条倒出来,在手心慢慢展开。
那上面是一行清隽的小字:
明兄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!*^_^*...


运气

8013了,大家都在洋洋洒洒地谈论各种玄学,欧洲人pk非洲人,谢怜叹了口气打开一袋方便面,发现里面没有调料包。他习以为常地转身去抽屉里找备用,这时一阵风把他桌上的简历吹出了窗子。
如果用抽卡游戏来判断血统,谢怜连阴X师的游戏界面都登不进去,一打开就断网/信息错误/查无此人,被劝退。
然后谢怜捡到了一盏神灯,擦擦灰尘,露出两个丑丑的字:神灯(🌸)。


谢怜真怕他说出什么许愿的话,双手合十鞠了个躬:我是个运气很差的人,你如果离我太近运气都会被吸走哒。拜拜。
神灯居然口吐人言,还是个很好听的少年的声音。
简而言之,运气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着,却像水和血液存在于人的身体。有的人多,有的人少,随着生命流逝...

谢怜的斗笠

谢怜丢了他的斗笠。

他原本走在路上,忽然呼呼吹来一阵怪风,吹走了他的斗笠。
谢怜四海为家惯了,全身的家什只剩一只斗笠。虽不值钱,然而携带方便,遮阳挡雨,用处极多。一时丢了,他还是很心疼的。

于是,为寻找丢失的斗笠,谢怜朝斗笠飞走的方向走。他来到一屋门前。不知是谢怜的力气太大、还是此门质量太差,刚一敲门,门就倒了。

里面是一位老婆婆,坐在床沿边,脚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洼,还有水不断地从屋顶滴落。
“滴答”一声,老婆婆问:“是我儿回来了吗?”


谢怜修好了漏水的屋顶和倒塌的门,婆婆端着一只盛了水的瓷碗:“谢谢你,好心的年轻人,这碗茶水就作为我的谢礼啦。”
谢怜双手接过茶水,轻轻抿了一口,“请问您有...

【邪簇】《唇齿》

十八岁的雨季一过,夏风一催,黎簇的智齿姗姗冒了出来。

这颗牙无声无息地窥伺在牙槽骨的末端,偶尔才为宣誓自己的存在似的痛一痛。

吴邪偷偷藏起夹克口袋里的香烟:“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戒烟糖?”

“窝不四窝煤有。”黎簇对着镜子张牙舞爪,那颗牙安然无恙地躺在那儿,露出一点点白,长势正好的样子。

难道是还没有换完的牙吗?他从来不记这些,足球场上撒野,和校外的男孩子打架,断了一颗牙,也只是满不在意地吐掉。反正那时候还小,什么都是新的、刚开始的,好像一切都能重新再来。

黎簇掰着手指数,再等等吧,课表排得满满的,周末要泡图书馆,下个节假日……

吴邪叹了口气,把两个人画了卷尾巴小狗的情侣杯放在显眼的位...

毛绒绒和毛绒绒

吴邪从雪山腹地捡回一只狼崽子。

大雪封山,独狼难行。小狼蜷在石下,身上掩了层雪,雪白一团,几乎和雪地分不出来。脚步声靠近的时候,他吸吸鼻子打了个喷嚏,震落鼻尖一点雪。雪地盛开了一朵墨梅,有人靠近,撷入怀中。

吴邪为小狼生起一堆火。雪化了,露出黑亮的毛。冰冷的身子逐渐有了温度,抱在怀里刚好用来取暖。

小狼个头不大,脾气倒不小。冷冷睨了吴邪一眼,立刻露出凶狠神色,恶狠狠张大嘴,咬住了一根手指……牙还没长齐,也不会化形。只好恶狠狠地舔了一下。

吴邪弹了一下湿漉漉的狼鼻子,“小白眼狼。”

小狼呜了一声,倒进吴邪怀里。


小满哥低头在小狼身上嗅了嗅,汪呜一声匍匐下来。

伙计们...

呼噜呼噜


半夜。沙漠。帐篷。
吴邪:起身干嘛?
黎簇:尿尿。
吴邪:沙漠里有蛇,拉裤子的时候当心点,别把蛇带进帐篷里来。
黎簇:吴邪你有病吧!!!
他找了个背风坡,晃着鸟在沙漠里站了会儿,毫无尿意。身上冷嗖嗖的,吴邪的话让他心里毛毛的,遂拉紧裤腰带小碎步跑回帐篷。
对于这片沙漠,他只是个初学者。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危险,沙漠代表危险。他切身领教,此后还要复习无数次。

吴邪裹在睡袋里,闭着眼睛,半张脸藏着,露出来的全是人畜无害。
不会吧?睡着了?他才离开几分钟?
黎簇听说过人经过训练可以五秒钟进入睡着睡眠,但是他不希望吴邪睡着。
一方面出于一个失眠者对过分良好睡眠的羡慕嫉妒,一方面他刚才独自站在寂寥沙漠,形影相吊,顿生凄凉之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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